事实在这
9月11日,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官网发布通知,宣布根据签证费对等安排调整日本公民赴华签证规费。9月14日起,日本公民赴华单次签证费从2250日元上调至16750日元,涨幅约7倍。中方明确表示,此次调价依据"对等原则",是对日本此前将签证费上涨约5倍的回应。与此同时,日方并未停下访华的脚步:69岁的日本前外相岩屋毅计划于月底率经贸代表团访华,并争取同中方高层会面;据材料称,日方在签证费上调前后接连安排多波访华团,"往中国派8波人"。一边是签证费大涨,一边是访华团筹划不断,两件事并行发生,构成了当前中日关系的奇特图景。
为什么上热门
这个话题之所以成为焦点,在于它把中日关系的两面性摆在了同一张桌面上。
一方面,签证费7倍的涨幅足够醒目。共同社中文报道"中国上调日本人赴华签证费至原先7倍",数字本身就具有传播力。对普通日本商务人士和游客而言,这是一笔实打实的成本变化,也让"对等原则"这个外交术语第一次以钱包的形式被感知。
另一方面,访华团的密集程度同样引人注目。SCMP以"Japanese delegations flock to China, but thaw hinges on Takaichi mending ties"为题报道了这一现象——日本代表团蜂拥赴华,但关系解冻取决于日方能否修复关系。共同社中文也报道了日本关西经济界协调12月派团访华的消息。
更深层的背景是经济压力。材料显示,今年上半年丰田在华销量下滑17.1%、日产下滑15%、本田下滑34%。日本经济界对中国市场的焦虑是真实的,这解释了为什么政治关系趋冷的同时,经贸代表团反而一波接一波。而材料同时指出,中日关系困局的根源在于日方修订防卫白皮书、炒作台海议题等涉及中方核心利益的言行。共同社中文报道中,中国对外友协会长指责高市涉台言论严重破坏双边关系,正是这一矛盾的直接体现。
签证费与访华团并行,本质上是"政治冷、经济热"这一老格局的新版本:中方用对等原则表明立场,日方用密集访华表达需求,双方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出牌。
海外华人/日本华人的角度
对在日华人和关注中日关系的海外华人来说,这件事有几层值得咀嚼的意味。
第一,"对等"二字的分量。过去很长时间里,签证费、入境待遇这类议题上,中方往往采取单方面便利化的姿态。这次明确以"对等原则"回应日方此前的涨价,释放的信号是:互惠不再是单向的。对在日华人而言,这种变化是双向的——未来日本公民来华的便利程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中国公民赴日能享受到什么待遇。两国人员往来的成本,正在被绑定在同一条跷跷板上。
第二,经贸团的密集访华说明,民间和经济界的往来通道并没有关死。岩屋毅这样的资深政治人物亲自带队,且争取同中方高层会面,说明日方清楚问题出在哪里、钥匙在谁手里。对在华有生意、有家人的华人来说,这是一个相对积极的信号:只要经济界的需求足够强,政治寒流就不容易彻底冻结人员往来。
第三,也要看到隐忧。材料指出的困局根源——防卫白皮书、台海议题——都不是短期内能消解的问题。如果日方在核心利益议题上继续动作,签证费这类"技术性反制"可能只是个开始,人员往来的门槛还可能以其他形式抬高。在日华人的日常生活、商务往来、探亲安排,都与这条政治曲线挂钩。
后面看什么
接下来盯两个点:一是岩屋毅月底访华能否见到中方高层、谈出什么实质内容,这是检验"经济热"能否撬动"政治冷"的试金石;二是日方在台海等议题上的后续表态,尤其是共同社报道中提到的涉台言论风波是否发酵——签证费可以谈,核心利益没得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