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结论:2026年9月22日(美东时间),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纽约联合国大会第81届一般性辩论中发表就任后的首次联大演说,公开呼吁删除《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

事实在这

2026年9月22日(美东时间),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纽约联合国大会第81届一般性辩论中发表就任后的首次联大演说,公开呼吁删除《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她在演讲稿中称"根据该决议,这些条款应立即删除",并强调日本过去70年为联合国工作做出重大贡献,"我为此感到自豪和尊重"。次日,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报道了这一发言。联大期间,高市还会见了泽连斯基,表态继续对乌支持,但具体内容材料不完整。此后事态进一步发酵:2026年11月25日,高市在沉默72小时后指令日本常驻联合国代表团致函秘书长古特雷斯,要求中方撤回此前提交的相关信函,并宣称不接受《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

为什么上热门

这件事之所以迅速成为焦点,首先在于"敌国条款"本身的历史分量。该条款源于二战后对轴心国的安排,写入《联合国宪章》已有约80年。日本外务省官网曾用"obsolete(过时)"一词描述它,但有观点明确指出,该条款在宪章文本中仍然有效——"过时"与"失效"是两回事,这正是争议的核心。高市选择在就任后的首次联大演说中高调提出删除诉求,等于把一个长期停留在学术和外交辞令层面的议题,直接推上了联合国最高讲坛。

其次,时机与人物叠加放大了关注度。高市内阁于令和7年(2025年)10月21日发足,她是第104代内阁总理大臣,其政治标签向来鲜明。与此同时,有报道称她推动日本军费提升、目标直奔GDP的3.5%。在不少观察者的叙事里,"删敌国条款"与"军费扩张"被并置解读,被视为日本谋求"正常国家化"、摆脱战后体制约束的组合动作。The Japan Times以"首次联大演说呼吁移除战时'敌国'标签"为题报道,Bloomberg则强调这是"1940年代遗留的标签",两家媒体的标题本身就折射出不同的 framing:一个突出"首次"的政治姿态,一个突出条款的"年代久远"。

更关键的是后续的外交交锋。11月25日高市指令日方致函古特雷斯、要求中方撤回信函,并公开宣称"不接受敌国条款"——这使得议题从一场演讲升级为中日之间围绕联合国宪章文本的正面交锋。对中文舆论场而言,这不再只是日本的内政或日美同盟语境下的议题,而是直接牵涉中方立场的热点。

海外华人/日本华人的角度

对海外华人、尤其是在日华人群体来说,这个话题的敏感度是双层的。

第一层是历史记忆。在日华人社群中,相当多的人对"敌国条款"的第一反应不是法律技术问题,而是历史态度问题:一个尚未就战争责任给出令邻国信服交代的国家,急于抹去宪章中与那段历史相关的条款,容易被解读为"翻案"而非"翻篇"。条款是否"过时"可以讨论,但由谁来宣布它过时、以什么方式推动删除,传递的政治信号完全不同。高市选择单方面在联大高调喊话、继而与中方信函交锋,这种强硬路径本身就会触发警惕。

第二层是现实处境。在日华人的日常生活与日本社会深度绑定,中日外交关系每紧张一分,他们在职场、社区、子女教育等场景中感受到的微妙压力就多一分。高市内阁推动军费提升、在联合国与中方正面碰撞,这类动作叠加起来,让不少在日华人担心民间情绪被政治化裹挟,自己成为夹在中间的承受者。也有华人持另一种看法:认为条款确实年代久远,日本作为联合国长期贡献者提出诉求有其逻辑,问题不在诉求本身,而在推进方式是否照顾邻国感受。

值得注意的是,高市在联大期间会见泽连斯基、表态继续支持乌克兰,这在其支持者叙事中是"日本承担国际责任"的证明;但在批评者看来,一边强调国际贡献、一边回避历史条款背后的战争记忆,恰恰构成了一种选择性叙事。对华人读者而言,分辨这两套叙事,比简单站队更重要。

后面看什么

下一步主要看两点:一是中方对日方11月25日信函的回应方式,以及秘书长古特雷斯方面是否就"敌国条款"效力问题作出表态;二是高市内阁军费目标(报道称直奔GDP的3.5%)的落地进度,观察"删条款"诉求与扩军议程是否继续捆绑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