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结论:9月28日,日本最大连锁甜甜圈品牌Mister Donut(美仕唐纳滋)时隔约七年重返中国大陆,首店落地上海月星环球港。

事实在这

9月28日,日本最大连锁甜甜圈品牌Mister Donut(美仕唐纳滋)时隔约七年重返中国大陆,首店落地上海月星环球港。据日本共同社报道,开业当天有100多人排队等候。新店采用外带店模式,销售约25款产品,单价在13元至16元之间,其中还包括上海店专有的香蕉味「波堤甜甜圈」。这次回归并非品牌直营,而是其母公司与上海美天甜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签署特许经营契约,授权对方在上海、浙江、江苏、山东四地拓展业务。Mister Donut品牌源自美国,目前由日本企业得斯清(Duskin)运营。2019年,该品牌曾退出中国大陆市场,此次重返被The Mainichi English和The Japan Times等英文媒体以「Mister Donut returns to China」为题广泛报道。

为什么上热门

这条新闻之所以成为焦点,首先在于它踩中了「外资餐饮回流中国」这一叙事节点。过去几年,中国甜品烘焙赛道经历了一轮明显的洗牌:2023年,同样来自美国的Dunkin' Donuts关闭了中国内地最后一家门店;本土品牌百滋百特、陈先生多拿滋等也相继退场。甜甜圈这个品类在中国市场一度被认为「水土不服」——甜度偏高、单价不低、又面临茶饮和咖啡的双重挤压。在这样的背景下,一个七年前主动撤离的品牌选择回头,本身就构成一个值得追问的商业信号:是中国消费环境变了,还是品牌找到了新打法?

其次,Mister Donut的身份很特殊。它虽然源自美国,但早已是一个「日本化」的品牌,由日本企业得斯清运营,是日本最大的连锁甜甜圈品牌。它的回归因此被日本媒体视为日本餐饮品牌在华经营状况的风向标之一。The Japan Times和The Mainichi English的报道标题都强调「时隔七年」,这个时间跨度本身就带有故事性——离开又回来,比从未离开更能引发讨论。

第三,开业当天100多人排队的画面,为这条新闻提供了直观的传播素材。在消费信心备受关注、外界频繁讨论中国消费降级还是升级的当下,一家甜甜圈店门口的长队,很容易被解读为某种消费情绪的注脚。无论这种解读是否过度,它都让一条普通的开店新闻获得了超出商业版面的关注度。

海外华人/日本华人的角度

对海外华人,尤其是生活在日本的华人群体来说,Mister Donut是一个带有强烈日常记忆的品牌。在日本,它是街头巷尾最常见的连锁甜品店之一,「波堤」系列更是许多人的心头好。因此,当这个品牌开回上海时,在日华人的第一反应往往是亲切感和好奇心的混合:在日本吃到腻的东西,回到国内居然要排队买?

这种错位感也引出了更实际的讨论。其一是价格。13元至16元的单价,放在上海的烘焙市场里不算便宜,但也不算离谱,关键在于消费者是否愿意为「日式甜甜圈」这个标签持续买单——开业首日的排队可以是情怀和新鲜感驱动,三个月后的复购才是真正的考验。其二是产品本地化。上海店专有的香蕉味波堤甜甜圈,说明品牌方有意识地在经典款之外做本地适配,这与它七年前退出时的策略形成对照,也让熟悉日本原版菜单的华人消费者有了比较和评判的空间。

其三是经营模式的讨论。这次回归采用特许经营,由上海美天甜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上海、浙江、江苏、山东四地的拓展。对关注中日商业往来的华人而言,这种轻资产授权模式意味着品牌方在控制风险——赚的是授权费和供应链的钱,重投入由本地伙伴承担。这既被解读为谨慎,也被解读为对中国市场「想要但不敢全押」的心态。此外,授权范围明确圈定在华东及山东,而非全国铺开,也说明品牌方选择了先在自己最有把握的高消费力区域试水。

还有一个绕不开的背景是中日关系的舆论环境。日本品牌在华经营时常被置于两国关系的放大镜下,一家甜甜圈店的回归被日媒高调报道,本身也反映出日本商界对中国市场「去留」问题的高度敏感。海外华人在转述这条新闻时,往往会同时带上两层视角:一层是消费层面的「好不好吃、贵不贵」,另一层是经贸层面的「日本企业到底还看不看好中国」。

后面看什么

接下来值得观察的有两点:一是开业热度能否转化为稳定复购,13元至16元的定价在新鲜感退去后能否撑住客流;二是特许经营方在上海、浙江、江苏、山东的扩张节奏——如果后续门店陆续落地,说明这次回归是认真的长期布局,反之则可能只是又一次试探。